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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起去海边吧May 25 王八蛋今天同事在车上遇到两个生猛的女人。 下车时,a女踩到了b女的脚。
b女大骂:你王八蛋! a女骂回:你一百个王八蛋!! b女又骂:你一千个王八蛋!!! a女再骂:你一万个王八蛋!!!!
全车爆笑。 April 08 偷蔬菜的贼啊,你要倒霉最近开心网上,偷菜之贼猖狂。
为了打击犯罪,保护我的农场。
今天我要行动,打击贼的嚣张。
人参果做诱饵,吸引众贼目光。
假装没有在线,让贼心怀希望。
倒数三十秒时,突然把果收光。
贼们捶胸顿足,我却得意洋洋。
距离果实可偷,还有十四分钟。
今天美中不足,大贼不在线上。
贼们摩拳擦掌,我也心里发慌。
一旦行动失败,后果不堪设想。
好一首五言绝句!
September 20 周末夜惊魂到现在我还惊魂未定。
我的室友--小吕--失踪了。
18:00左右,出差两天的小吕回来了。
我做了饭,我俩一起吃。
他看起来一切正常。
20:30左右,我正在电脑前打游戏。
小吕:你明天出去吗?
我:出去。
小吕:那把你钥匙借我一下,我去配钥匙。
21:00左右,大亮回来了。
我俩开始踢实况足球,然后他上网,我洗衣服。
大亮口渴,去客厅喝水。
突然
大亮问:小吕回来了?
他看到了小吕的手机在桌子上。
我:是啊。
大亮:人呢?
我:配钥匙去了。
大亮:还没回来?
这时我才发现,已经23:30了。
我突然感觉情况不妙。
小市场离我们这里,走路也不过20分钟。
我和大亮开始有些担心。
我:不会出什么事吧?
大亮:不会被车撞了吧?
我:咱俩出去看看吧。
我俩骑上车去小市场附近找小吕。
我们这里是荒郊野外,又是新小区,夜里根本没有路灯。
我们一路小心翼翼的骑着车,四处看着。
黑嘿的,路上几乎没有行人。
小市场的商户基本都关了,只有几个小饭店还开着。
我们仔细看过了,没有小吕,而且我和小吕也吃过晚饭了。
一路上,也不像有发生过交通事故的样子。
还有一个网吧和几个发廊开着。
我琢磨着,难道小吕欲火焚身,去理发了?这不像他干的事啊。
家里有网他也不可能去网吧。
没有收获,我和大亮骑了回来。
我们希望一到家,看到小吕已经回来了。
不过,我们失望了。
我俩坐着发愁,大亮摆弄着小吕的手机。
翻了一遍手机号,也没发现有什么可以询问的人。
大亮发现小吕的手机有录音功能,于是朗诵了一首诗歌。
然后又把手机对着我
大亮:唱首歌吧,给小吕留个言。
我:你快回来~~~~~~
这时,已经00:30了。此时的我,已经心急如焚。
大亮:也许小吕去亲戚朋友家了吧?
我:不能啊,他就是知道我明天出去,才特意晚上去配钥匙的。再说,他还拿着我钥匙呢,不可能不跟我说就走了啊。
大亮:也是,而且他手机也没带。他会不会心情不好,自己在外面散心呢?
我:没看出来啊,刚才还好好的。不会让人劫了吧?外面那么黑。
大亮:你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吗?
我:还预感个屁啊,这都已经不正常了。肯定是有什么事啊。
大亮:那咋办啊?
我:要不我打110问问,有没有什么报案的吧。
大亮:先114查霍营派出所吧,出事肯定也是在附近。
1:00左右,我给霍营派出所打了电话。
我:您。。。您。。好。咱这有什。。么情况吗?
警察:干嘛?
我:不是,我一朋友八点多出去了,现在还没回来,我想问问,有没有什么报案的情况。
警察:没有。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。
就给我挂了。
我:没有情况。
大亮:那估计没事吧。
我;那还用问110吗?
大亮:不用了吧。要不再问问霍营医院?
我:医院怎么问啊?我试试要不。
大亮:不会去他哥家了吧?
我:不能吧。要不我看看他锁门了没有。如果锁了,那他估计就是出去了。
我来到小吕房间门前,门关着。
我希望门是锁着的,即使他就这么不吭一声的拿着我的钥匙去别人家过夜了。
我再一次失望了。
我轻轻一拧把手,门开了。
屋里关着灯,很黑。
床上,小吕睡得正香。
而我差点没被吓死!
我惊魂未定的跑回大亮的房间
大亮:怎么样?
我:小吕在他屋里呢。
大亮:啊?
我:你跟我过去看看。
我俩再次来到小吕的房间
此时我已不再惊恐。
我打开灯,冲着小吕大叫一声“吕效全!!”
小吕惊醒,睡眼朦胧的问“干嘛干嘛?怎么了?”
我和大亮都快疯了。
小吕还在迷蒙之中,看我俩这样子,一脸糊涂。
大亮问:你几点回来的?
小吕:我六点多就回来了啊,你俩什么意思啊?
我:不是,你配完钥匙几点回来的??
小吕:我没去配啊,我明天早上去配。
FFFFFFUUUCCKKKK!!!
September 16 我再来熟悉一下我靠,距离上次来这里熟悉,已经快5个月了。
时间真是如离弦之箭啊。(搜狗拼音真好用,居然连离弦之箭这样的词都能直接打出来。)
我觉得自己好像隐居了一样,和各界朋友几乎都没什么联系。
沉浸其中,不知无聊。
其实我不喜欢这样,可是,人真是奇怪的动物。
我找不到什么心情让我去改变。
我不是说我的心情一直都不好,只是说,没有我希望的那么好。
不过,你也知道,我是个很能将就的人 。
回顾一下我这段时间的生活的吧。
啊,还真是挺多事情的。
第一件大事,就是北京开了奥运会。
我也不能免俗的跟着关注,跟着民族自豪感激增。
我很感谢奥运会
因为它让北京的汽车分单双号出行。
在北京呆了这么久,从来没有连着看过那么多清爽的天空。
第二件大事,我终于不再混迹于林业大学了。
我和两个哥们,在北京的极北苦寒之地--------霍营,弄了套崭新的大破房子。
弄,是租的意思,2000一个月。
崭新,是说我们是这个房子的第一批住户。这是个刚建成的生活小区。 大,是大的意思,140平大三居,两个卫生间,我这屋我自己独霸一个。那客厅,大的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破,是说屋子里的摆设。
我们这屋子是从中介手里租的,家电都是他们给配的。
电冰箱是中国早期最牛逼的品牌---雪花牌!
上面还贴着当时最能彰显品牌实力的广告用语“1990年第十一届亚运会指定产品”。
倒是还能制冷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天它下面都有很多的水流出来。
电视机没有遥控器,热水器不能调节温度,抽油烟机在一天中午冒了黑烟。
地板革直接铺在地上,没粘。门缝大到可以让苍蝇编队飞行通过。
我们也曾经彷徨苦闷,现在我们已经看开了,并称之为随性,且沾沾自喜。
要说这屋里最牛的设施,当属我强烈要求大亮与我一起置备的两把能摇的躺椅。
有了它们,我们就可以在这一望无际的屋子里,走到哪躺到哪摇到哪,不知虚度了多少光阴,爽得很。
第三件大事,爸爸做了心脏搭桥手术。
手术很成功,老爸正在恢复调养之中。
爸爸的这次病重,也让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在这个家中,我该去做那个顶梁柱了。
老爸变的脆弱了很多,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。
手术之前,我坚信这个手术是没什么大问题的。
老爸很担心,老爸其实一直是个心思很重的人,他怕自己过不了这关。
临进手术室之前,老爸流眼泪了,向妈妈伸出了手。
第一次见到老爸无法掩饰自己的脆弱,我也流眼泪。
他俩的手紧紧握着,我看着觉得很感动,很欣慰。
我不希望爸爸最爱的人是我,我希望是妈妈。
手术后,隔了一天才又见到爸爸。
我问他,醒过来之后是什么感觉,老爸说:太高兴了。
我也是,太高兴了。
中秋节回家看爸妈,临走时
我对爸爸说:你慢慢调养,别着急,别老玩电脑了。。。。。
说着,老爸的眼睛又湿了。
心脏搭桥会让人变得脆弱。
第四件大事,我考研没成功。
我没考上研究生,但是由此又谈起了恋爱。
人生真是机关重重。
之后,我做了三个工作。
第一个,在一个小广告公司做电话营销。
本来我没以为那是一个小广告公司,我以为是一个大广告公司。
去了之后,才发觉原来那三层楼,不全是我们公司。
只有其中的一间破屋子是我们租来的,而且,连老板和老板娘都算上,我们公司才5个人。
但是,我还是比较敬业的人。
每天打着“中国扶贫基金会”的幌子,去诱惑那些著名的大企业,用本应该上税的钱,来我们这里做“慈善企业展示”。
竟然无一企业上钩。
后来,老板娘又创造性的利用我们手中的政策优势,开辟出一种几乎赤裸裸的逃税手法,来勾引企业。
我感觉这实在太不靠谱了,便毅然辞职。一周后,公司解散了。
老板娘其实人挺好,一分钱都没少给我们。
第二个工作,中信银行信用卡中心。
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,却也是回味无穷。
在中信的日子,改变了我很多。
这个真的很复杂,我一时很难说清。
我从来没面对过那么大的压力,没有那么辛苦的生活过。
但是心里也不恨那段日子,反而回想起来,觉得很有些意思。
第三个工作,中国银行卡中心。
这就是我现在的工作,比之前的中信轻松了许多。
也不知还要换多少个工作,这样下去不行啊。
我迷茫。
第五件大事
现在喜欢听easy fm每天上午的飞鱼秀。
全国播出,北京的朋友可以找fm91.5
基本上就是这样吧。
祝你好运。
July 06 另一种生活开始了好~~~~~~~~~久没来了。
没想到还能看到一些朋友新的留言,这感觉,真奇妙。
多谢你牵挂。
很久没来,其实也没发生什么事。
就是考研结束后,生活一下子好像变成了另一个模样。
就是自己突然之间,就和考试之前的生活告别了,确实很突然,我自己都一点准备都没有。
突然之间就不想写东西了,
连别人写的都不想看。
突然之间不再去听那些能打动我的歌。
突然之间就不那么热衷于听广播了,
甚至连钟爱和不眠夜都几乎没再听过。
虽然她们依然是我心中的挚爱。
有时躺在床上,想到现在应该正在播我最喜欢的节目,
也不会去开收音机。
说不清为什么,
就是不想让自己回到那种情怀之中。
我一点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。 也许是因为,不再觉得那么孤单?
也许那样的一段日子, 就这么毫无理由的突然结束了吧。
我很喜欢那段时光,也很喜欢那样生活的感觉,
但现在不想让自己再回到那种感觉中。
珍藏在心里吧。
2005.3-----2007.3的日子们,
我对你们很满意,我爱你们,我也会想念你们
就请你们停留在我的心里,不要走。
但是,依然要对你们说,再见吧。
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
我该去过另外一种生活了。
新的生活,感觉好像也不错
November 09 请伸出你的圆手请收起你的手机,伸出你的“圆手”,小叮当。
不要东张西望了,就说你呢。
让你收起手机,是因为我很善解人意的帮你找到了不用花钱的投票方式
所以,走过路过的,帮忙投张票。
选14号,小莫,就ok了。别人就不要选了
记得在下面把你的资料填好,没准还能中大奖呢。
最近越来越喜欢小莫了。
当年,杨晨说小莫是“京城最有风韵的女子”。
现在慢慢感觉到,此话有理。
![]() 这照片是去年的,在一个小学校里。
喜欢这张,虽然这张不够漂亮。
举手之劳,帮个忙吧。
好人总有好报的,
今天你热心的帮助别人,
明天,你就可以像神奇的小叮当一样,
拥有完美身材。
October 30 冬天来临之前考试临近阿!!!!!
最近忙于在知识的大海里遨游。
还好,眼睛里看得见知识,也还看得见快乐。
不过基本丧失了发表生活感言和胡思乱想的能力。
或者现在这日子,本身也没什么值得感慨的。
不过,说实话,我并不讨厌这样的生活。
算不上享受,也不觉得是受苦。
想当年(15年前,汗!),老子也是数学达人啊。
怎么上了个大学,把我弄成数学白痴了。
看见数学就头疼,太恶心了。
心里对数学充满了无边的抗拒。
真怀念九年制义务教育数学专用课本。
我盼啊盼,盼来了秋天。
等着看学校里漂亮的金黄银杏。
可是今年的天气实在诡异,到了现在叶子也没黄。
大有不黄就直接落了的危险。
同志们啊,保护环境吧。
不然我们连银杏也看不到了。
前一阵,去逛了《城市画报》的“创意集市”。
挺热闹,不过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有创意。
众多地摊儿的设计以“不着调”和“不明白”为主。
卖娃娃的都类似,花格布,再搞的形状奇特一点。
也许如果知道每个娃娃的故事,会觉得更有趣一点。
也没细打听,一个人怪不好意思的。
我发现当只有我自己的时候,就会变的特别内向。-_-!!
就有一家,一个女孩和她妈妈一起做的娃娃,
看着挺有感觉的,白地带花的小白兔,挺温馨的。
纸雕的摊子也不错,应该很贵吧?
一个小女孩,摊子里有“青年小伙子”的cd,
自己刻的,卖20,有点贵。
在北邮看过一次他们的演出,那俩小孩挺有意思的。
我还叠了个飞机给他们扔上去了。
事先我不知道现场还有演出,算个惊喜。
万晓利的现场很不错,比听耳机有感觉。
周云蓬,我就靠的,实在和我心里的样子差的太远了。
惊着我了,听了两耳朵就走了。本身也不是很喜欢他的歌。
最近最大的收获,是在小莫的节目里听到了陈小霞的歌。
小莫真好。
一耳朵就喜欢上了,很喜欢很喜欢。
喜欢到等我遇到了,一定会花钱买这张唱片的程度。
这钱得让她赚到才行。
曲子很淡,歌词写的很好。
现在正式向没听过的朋友推荐。
就不推荐哪首歌了,我听谁的歌,都是整张听的。
基本上不会只听单曲。整张听,才能了解。
很少向别人推荐什么,因为如果别人不喜欢,
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,这是冒着可能会不爽的危险的。
不过她还是值得的。
我是从这里下载的
不过这网站,现在好像不能下了。
我又试了一下,又能下了。
不过稍微有点麻烦,不知道你会不会下。
如果不会,这样吧:
复制到你的迅雷等下载软件,改最后那个数字,从1到11。
就是这张的11首歌。
不过,我刚才用迅雷试了一下,不行。
但是用另存就可以。怪啊。你自己试着看吧。
这网站要歇菜。
你们都从哪里下歌?给我推荐一下。
要按唱片提供下载的那种。
还有什么呢?
哦,希望阿紫紫的妈妈身体健康。
冬天就要来了,
叶子们,挺一挺,
还没金黄呢,不能落。 October 08 最开心的中秋节这个中秋节,我过的好开心啊。
过节当天,实在寂寞难耐,于是回学校找兄弟一起吃饭,也算团圆。
顺便说一句,我是骑车回去的。
等我们吃完饭,天下起了小雨。
但是没能挡住我冒雨骑回北邮北门的决心。
于是这一路,老天爷把那秋雨毫不吝啬的向我浇来,
而且越浇越猛,到了北航我就透了。
到了三环我连眼睛也睁不开了,要不断的停下来擦流进眼睛的雨水,
不然眼睛实在疼的睁不开。
凄风苦雨中,我就这样一路狂奔。
终于在奔了20分钟之后,到了帆家的楼下。
我长出一口气,抬头望向老天爷,心中暗骂:你奶奶的,老子到家了!
就在此时,雨停了。
我仰天长叹,心中再次有一个雄浑的声音响起:你~爷~爷~的!
古语有训: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。
想必这能流传下来的警句名言,必是在浩荡的历史长河里,仔细筛选过的。
第二天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,我遭到了自杀式袭击。
我想这节还没过完呢,吃点好的吧。
头一次在这食堂点了个小炒-----香辣牛肉。
我刚吃了几片牛肉,便有一只苍蝇开始围着我打转,
我看着它,心中向它怒吼:滚~~~~~~~
没想到这苍蝇性子十分刚烈,在我无心的伤害了它的自尊之后,
它竟然自杀了!
它就那么突然的,一头扎进了我香辣牛肉中间还冒着热气的菜汤里。
注意,它不是慢悠悠的飞落在我的菜上,而是以俯冲的姿态一头扎了进去!
以至于在我看着它在很烫的菜汤里蹬了会腿就咽气了之后,
并不能肯定它到底是淹死的,烫死的,还是摔死的?
我当时真是惊呆了,这种血腥的大场面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苍蝇兄弟,为这点小事,您这是何必呢。
想吃你跟我说啊,你不跟我说我怎么会知道你想吃呢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我先把结果说了,那盘菜我还是吃了,当然是绕过案发现场吃的。
你要是还觉得恶心,就不要继续看了。
午餐,还是要继续的。
本来我是想把苍蝇兄弟的尸体捞出来的,
不巧的是同桌还坐着两个不认识的女生。
我想如果我从菜盘子里捞出一只苍蝇,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吃这盘菜,
一定会把这两个姑娘吓坏的。
想必也一定会招来惊恐鄙夷的目光。
那样的目光也会伤害我骄傲的自尊的,
虽然我的没有苍蝇兄弟的那么强。
于是我灵机一动,就地给苍蝇兄弟搭了个坟头。
我给苍蝇兄弟的坟用了大半盘的菜,
把苍蝇兄弟的尸首深深的埋在了里面。
用的都是上好的牛肉和辣椒,以示我对它的尊敬。
只给我自己剩了盘子外围的一圈菜叶。
可杀不可辱的苍蝇兄弟,你是真的汉子。
这个中秋节,让人好开心哦。
September 19 想念姥姥对我来说,7月27日是个很有意思的日子。
有一年的阴历7月27日,我第一次真切的感受了亲人离开的滋味;
又一年的阳历7月27日,我第一次真切的感受了爱情离开的滋味;
一个很痛,一个很苦。
这26年,我只真心诚意的拜过一次佛,
认认真真的给雍和宫的上百位佛们,每位磕三个头,上一炷香。
因为一份歉疚,因为一份思念。
我对佛说:“麻烦您把这个女孩的所有苦难都转到我的身上吧,
让她平安顺利。请保佑我的姥姥在另一个世界享福不受苦,有苦也让我来受。”
这两个人都选在一个叫7月27的日子,决定不再继续陪我,你说巧不巧?
还好,这世上只有阴历阳历,不会再算出第三个这样的日子。
现在是午夜了,白天的时候是阴历的7月27日,姥姥去世的日子。
姥姥的忌日到底算哪一天,该怎样算,我不知道。也从来没有问过家里的大人。
其实,我一直记住的,是阳历的9月6日。
那天想查查看,阴历是哪天,却发现了7月27这个巧合。
一个巧合而已,不再多说。
去年写的一篇字,写了整整一夜。
转贴过来,读一遍,改一改,算作对姥姥的思念。
而且也不舍得把她丢在那个荒废的地方。
2005.6.12 01:29:36
有些事情一辈子可能只做一次,比如写这篇文字;
有些事情却可能常在不经意间做起,就像思念。
说起来,姥姥去世之后,我还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的回忆过姥姥。
到今天,我已经有5年9个月零6天没有再见过姥姥了。
还想念吗?不知道。
平常的日子,我已经很少会想起姥姥,
甚至觉得姥姥在身边的日子已经那么遥远了,有点模糊。
可是,每当“姥姥”这个信息冲击我的大脑,我的心里就免不了颤动一下。
今天是端午节了,以前的这个日子,
是能吃到姥姥包的粽子的,虽然我并不爱吃那东西。
怀念一下姥姥,如果姥姥知道我好久不去想她了,
也许她会伤心的,我不想让她伤心。
从小,我就生活在姥姥身边,比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间要长的多。
有一些点滴的儿时记忆,今天还是第一次好好的翻出来整理。 最早的记忆,是很小的时候坐在姥姥的小竹车里,不是现在孩子们那种高级货, 很简陋,四个咕噜,挺大的,灰色。
那时候,姥姥的腿好像还可以很方便的走路,经常推着我去市场买菜。
记忆中,在市场看到很大的螃蟹,很大很大!也许是因为那时我人小吧?
每次,回家的时候,姥姥都给我买烤白薯,红瓤的,
或者买烤麻雀,现在已经没有卖的了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姥姥不再用小竹车推我,我呢,就那么长大了。 上学后,我的成绩出奇的好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 因为我并没有怎么用功,姥姥也从来不管我,我玩的很自由。
只是因为经常回家太晚被姥姥训,可是我从来没当过一回事。
还记得姥姥唯一很正经地教育我的一次,是因为我在学校向别的小朋友借了一毛钱买面包吃,
回来姥姥告诉我,这么小,不能随便向别人借钱。
不过,其实我也没听。
晚上基本上只有我和姥姥两个人。 冬天的时候,我会到姥姥的被窝里取暖。
也会把头躺在姥姥的怀里和她聊天,做撒娇装。
那时候我们看一个小黑白电视,姥姥对电视是不怎么会用的,
那段日子,她喜欢看一剪梅,我不喜欢,
姥姥问我开始演了吗?我把频道飞快的换一遍,然后骗她说没有。
姥姥等啊等啊,就睡着了。我霸占了电视。
呵呵,现在我多想买上一整套的电视剧给她看,全给她。
后来姥姥的风湿病越来越厉害,腿疼的不行,
每天早晨起来要慢慢的扶着炕沿挪半天,才能慢慢的走路。
不过,我的早饭从来没有耽误过。
在我的记忆中,姥姥的腿一直是有病的,前面推我去市场时她的腿到底怎么样,
我是不清楚的,因为那时太小了。
如此回想起来,我和姥姥一起生活的几年中,其实真的没什么特别的东西。 姥姥对我也没有过多的溺爱,也从来没有打骂过我,甚至没有和我真的发过脾气。
日子就那么一天天,平淡的过。姥姥就这么平淡的把我养大,
我长大的过程很快乐,好像一点烦恼都没有。
小学毕业,我要离开姥姥,回秦皇岛的家上中学。 临走的那天,我还是挺难过的。
记得我对姥姥说“我走了,脏水桶谁帮你去倒啊?”
当时住的是平房,大杂院,垃圾污水都要倒在指定的地方。
姥姥走路不方便,这样的事,都是我来做。
不知姥姥当时是不是感动了一下,反正我的眼泪是在眼圈里打转的。
我走了之后,很快,姥姥也不在那里住了。 她自己生活确实不是很方便,开始在几个儿女家轮流住几个月。
在我家,我和姥姥住一个房间,只是不再睡在一起了,我们一人一个小床。
姥姥从来不下楼,因为她的腿很不方便。姥姥在我家住的日子,我都很开心,很安心。
不在的时候,总盼着把她接来住。
记得有一年,我第一次,也是唯一的一次,把姥姥从楼下背到了楼上,
姥姥特高兴,说我长大了。
高中以后,因为在重点,我的成绩开始在班里排的非常靠后,开始感觉到一些压力。 这个时候,姥姥倒是经常会说些让我宽心的话。
也许在她迷迷糊糊的心里,我永远是那个不用人操心的孩子,她是完全相信我的。
高三那年,因为要高考,姥姥一整年都没有在我家住。
尤其是下学期,我差不多一学期都没有见到姥姥,
只是有时听妈妈说姥姥身体最近不是太好,腿疼啊,眼睛也有些白内障,看不大清楚了。
高考临近,我也想不了太多。
高考结束的第一天,我就去二舅家看姥姥。
我敲门,只有姥姥自己在,我等着她来给我开门,等了很久。
门打开的一瞬间,看到姥姥的第一眼,没有喜悦,我的眼泪直接就涌了上来。
姥姥怎么变成这样了???那种盲人的眼神,让我心疼的不行。
人看上去也那么憔悴。我强忍着,不让姥姥听出我情绪的激动,和姥姥聊了会。
我知道不应该怪谁的,可我还是忍不住心里怨恨着二舅和舅妈,
你们怎么把我姥照顾成这样了?我送她来的时候还好好的。
我当天就一定要把姥姥接走,本来只是来看看的。
其实,到了我家,姥姥的身体也没有好起来,而是越来越差。 但是,我一点也没有想到,姥姥会离开我,即使在她住院的时候。
在我家的日子,每天早上起床后,我都会到姥姥的床上和她躺一会,脸贴着脸。 后来,姥姥的身体越来越差,住院了。医生也查不出姥姥到底得了什么病。
只是估计因为姥姥的风湿病,常年吃各种药,最近吃的一种药,含有激素,
姥姥听说吃这个药不好,就突然停止吃了,引起了生理上的反应。
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理由,姥姥却一直不见好。
那个医院有一个男医生,对病人很粗暴,给姥姥检查,让她把腿伸直, 可是姥姥的腿根本就伸不直,很疼,这王八蛋竟然用力的去压姥姥的腿,
我当时真想冲上去踹死他。
态度冷漠的医生太多了,直到现在,我对医生也没有什么好感。
希望他们明白,医生眼里普通的一个病人,在家属眼里,那是至爱的亲人啊。
遇到一个好医生,对病人和家属来说,真是福气。
后来姥姥转院了,身体还是没有转好。 那时候,姥姥已经每天神智不是很清醒了,几乎不吃东西,大小便也控制不太好。
其实,到了这个时候,我还是根本没有想过姥姥会死。
我每天和朋友们开心的玩,傍晚去医院看姥姥。
有时候,姥姥神智清醒的时候,我和她说几句话,喂她吃些东西。
她是不愿意吃东西的,我喂她可能会比别人喂吃的多一点。
我不知道姥姥在这几个孩子里是不是最喜欢我这个外孙,
她没有说过,也没有偏向过,但是我心里觉得姥姥是最喜欢我的。
当姥姥神智不清的时间越来越多的时候,我的心里终于开始有了不祥的感觉。 我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,我高兴的对姥姥说“我要去上大学了,是北京的大学”。
姥姥那天还挺清醒,小声跟我说“好,等你上学回来,姥的病就好了。”
本来高高兴兴的我,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。
就是这个时候,我突然很强烈的感觉到,姥姥一定是要离开我了。
最后的几天,姥姥过的很痛苦。肚子涨的很大,尿也排不出来,要插管子。 姥姥已经又转院到山海关的医院了,这里是姥姥一辈子生活的地方,落叶要归根吧?我不懂。
家里的大人,其实已经开始悄悄的为姥姥的后事做准备了。
我看姥姥也变的不方便起来,那天我过来看她,却看到了令我心痛的一幕。
我走进病房的时候,看到平时几乎动都不动的姥姥,正在病床上翻滚着,
力量很大,嘴里一直大喊着“疼死了,疼死了”,就像疯了一样。
只有妈妈在,已经焦头烂额。
也不知为什么,毫无防备的遇到这样一幕,我却出奇的冷静,
抱住姥姥,象从前她哄小小的我一样哄着她。一边帮她揉肚子,一边说着安慰的话。
医生给姥姥打了针,她慢慢安静下来,睡着了。
旁边床的老太太在夸着我“这大孙子多好啊”;
我的心里却在绝望的想:这样下去,还不如安静的走了更痛快些吧?
这个时候,我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心理准备了。
在我还有四天就来北京报道的日子,1999年9月6号的凌晨, 我被电话铃吵醒,听到门外,爸爸的声音,我知道,姥姥去世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躲在被子里,假装还在睡觉,什么也不知道,等爸爸来叫我。
爸爸进来叫醒我,告诉我,我只是点点头,没有哭,穿衣服,下楼。
在和妈妈一起等爸爸开车的时候,我终于在妈妈怀里哭了起来。
到了医院,姥姥已经换上了寿衣,紫色的,看上去很怪。
在那里我一直靠墙站着,看着家人陆续来到,我的大姐哭的很伤心,我却没有哭。
甚至没有走近前,好好的看看姥姥。
为什么?我不知道。
为姥姥守灵的夜里,我们几个小辈一整夜聊天,说笑, 有时候笑的很大声,真的笑的不行,没有那种应该有的悲伤的气氛。
我们几个,差不多都是姥姥带大的,为什么那天晚上笑的那么开心?
我还是不知道。回想起来,感觉怪怪的。
也许面对姥姥的时候,我们从来都是这么轻松的吧?
即使这样的时刻,我们也不怕姥姥会怪我们的。
后来,哥哥姐姐们在凌晨的时候,都睡着了。
只有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,看着姥姥的相片,
守着那根蜡烛,我不能让它熄灭,这是我今晚的任务。
这里面有什么讲究,我不懂,但是我一定不能让它熄灭。
姥姥出殡的日子,一切都有程序安排,别人让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
心里的感觉,却是置身事外的,好像这和我没什么关系。
在火葬场向姥姥告别的时候,我也学着别人的样子,鞠了三个躬,
心里想的却是:怎么和姥姥搞的这么客气?
从姥姥去世之后,我没有碰过姥姥一次。
我怕那不再温热的感觉。
我不想知道现在的她和以前的她有什么区别。
看着姥姥躺在那里,突然很想去,再和她贴贴脸。
想着那张脸现在是冰冰凉的了,我实在鼓不起勇气这样做。
我想如果我把脸贴上去,我的心,一定就撕碎了。
姥姥火化的时候,我终于在妈妈怀里放声大哭,
把几天来一直流不出来的眼泪痛痛快快的放了出来。
火化完,姥姥的骨灰被装在一个铁盒子里拿出来,让家人挑选,放进骨灰盒。
我很想偷偷的拿一块带在身边,又怕破坏了什么讲究,让姥姥在那边受苦,没有拿。
就在第二天,我按时来到了北京报道。
大人们都说,姥姥多疼我,连走都不给我找一点麻烦。
2000年的一天,我做了个梦,梦到姥姥马上就要不行了,我把姥姥搂在怀里。 我惊醒的时候发现,刚好是9月6号,姥姥去世一年整的日子。
这一整年,我一次也没有梦到过姥姥。
就在这整整一年的日子,在我根本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,
在梦里,我完成了一个当初的遗憾--姥姥就在我的怀里去世了。
我没有和家里的大人打听过,姥姥去世时的情景,我不想知道。
只是听到说,姥姥当时喊了大舅的名字。
不知道姥姥在走向另一个世界的一瞬间,有没有想到了我?
2001年9月6号,再一次在我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, 我又梦到了姥姥,具体梦到了什么,我却不记得了。
我只梦到过姥姥这两次,直到现在,再也没有梦到过。 姥姥,你现在过的好不好? 你是变成了一个孩子,还是依然是那个慈祥的老太太?
什么时候,到我的梦里来,让我看看你,我很想你啊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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